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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暗访十年】罪恶买卖

这个系列其实三个月前就看完了,但是一直不知如何动笔,因为似乎任何一个群体,离我都很遥远:乞丐、站街女、血奴、代孕妈妈还有售楼小姐。不知道这里有多少细说的成分,但是能通过文字去了解那些自己可能永远接触不到的人和事,也是一种幸运。


每次路过繁华市区,尤其是隧道这类地方,总是能看到乞丐的身影。我通常只会默默路过,一来身上几乎不放现金,二来曾经被骗过,不想再把本已不多的信任分给真假难辨的他们。说到这个还真是惭愧,记得在电影《黄金大劫案》里那位富家小姐即使被骗还是依然选择相信,因为她觉得只要不是所有人都是骗子,那她就帮至少帮助了那些真的需要帮助的人。

乞丐群落里,等级森严。 帮主的身份是最神秘的,刚入伙的小乞丐是无法一睹帮主大人的尊容的。就像传说中的武侠高手一样,帮主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,神秘莫测,行踪诡秘。有的乞丐即使加入组织几年了,还是无法了解帮主,无法知道帮主的背景;有的甚至还没有见过帮主,不知道帮主居住在哪里。

如何消灭城市里的职业乞丐?几年后,我在采访一名救助站管理人员的时候,他说,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滥发慈悲。

上次骑车去深圳,吃完饭在路边休息的时候,才第一次见到了三五成群的站街女。闪耀高跟,紧身短裙,浓妆艳抹,有的还夹细长女士香烟。那些逃避路人眼光的,恐怕是刚入行不久的;而那些用略带挑逗的眼神回击的,估计就是老江湖了。她们站在街边眺望,顺着她们的目光望去,我看不到她们的未来,或者说,她们用未来去换了这样的现在吧。

我们不能用常理来判断这个群体,因为这是一群没有道德底线、没有善恶标准、没有是非观念的人。我们的不可思议在她们的眼中很正常,我们的正常在她们眼中反而匪夷所思。将尊严和人格彻底摔在地上碾为齑粉的人,你还希望她会有人的感情吗?因为她没有了尊严和人格,她就没有道德底线,她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。这些都是我多次暗访妓女后的感悟。

剩下的我更是只从新闻和专题节目中听过了,但是说到底,都是买卖。有的人出卖智慧,有的人出卖体力,有的人出卖身体,有的人出卖尊严,有的人出卖良知。

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是一声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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